Crows_Mi蘑菇菇北极圈常驻

脑洞巨大,文笔垃圾。只会搞事,从不负责。

吃冷cp,就没几篇写得好点的。
万事靠脑补啊(´༎ຶД༎ຶ`)

干坏事的我又回来了。
这次是掉头的两位。

沉迷各种小太阳........
没救了
三观也即将丢失

纪念一下我的滑稽
以及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怎么烫才能烫均匀?

【利利格罗/利格】Intersection 1

平行世界互换身体。如果格罗没放跑利利的话会发生什么?

利利视角。

人物原作的,OOC我的。

 

/1

      当利利乌姆睁开双眼时,夜晚的余韵还未消弭于天际。如果他能再看得细致一点儿,就会发现那被冬季清晨浸透得几乎看不见的月亮依旧高悬在空中。

      这很不寻常。

     弗罗旺的晨曦如同花香一样温暖,哪怕是在冬季,透亮的橘黄依旧是这里的主色调。然而当下他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弗罗旺。冰蓝色的天空透着清冷,阳光被地面的积雪反射,让世界苍白得惊人。深沉的睡眠仿佛魔术师手中的黑布,遮住了那些令凡人困惑的小把戏,将毫不知情的受害人转移到一个出人意料的地方。

      这里是巴登。利利乌姆并没有在这里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就算曾经有过,也早已在那场毫不留情的背叛中变质。如果情况还能更糟一点的话,那么门口隶属于ACCA的警卫就是一个令人沮丧的证明。

     “阁下不能离开这里。”

       糟糕透顶。

       利利乌姆并不相信有任何人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将弗罗旺国的亲王在一夜之间从利利乌姆家护卫森严的宅邸中转移到他位于巴登的旧宅卧室里。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而利利乌姆却无从知晓。现在的他如同被命运之神放入迷宫之中的白鼠,在无数的可能性之中迷失方向,分不清前方等待着他的究竟是带着可口的奶酪亦或是致命的陷阱。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利利乌姆这样想着,“就请派出您的使者降下启示,拯救这个迷途的旅人吧。”

       也许神明的确听到了这个男人绝望中的祈求,随后出现的那个人带来了答案,虽然利利乌姆并不想见到他。

      “格罗苏拉。”

       来者没有作出回应,仿佛执行例行公事一般,在确认了利利乌姆还在这里之后就打算转头离开。

       即使利利乌姆并不想主动开口和这个背弃了他的男人交流,现在的他更不想错过这唯一了解真相的机会。“您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格罗苏拉长官。”

        “如果阁下确实想得到一些劝诫,那么,对于意图通过政变攫取权力的您来说,这样的处置已经是陛下的仁慈。”白发男人停顿了一下,便将利剑直直刺入利利乌姆的心口。“也请您放弃无谓的反抗,弗罗旺区的处境已经尴尬至极,想必就连您的兄长也并不愿意为了这样一枚弃子而掀起王室更大的怒火吧?”

        利利乌姆很少如此失态。就连ACCA一百周年仪式上的那场逆转所带来的震惊也挫折感也不过如此。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看着他曾握于掌中的那头柔顺的白发消失在走廊尽头。

        命运脱离了它应有的轨道。

        如果他的记忆并非一出荒唐的梦境,那么他本不该成为一名阶下囚。尽管利利乌姆兄弟离开多瓦王国的经历有些太过顺利,弗罗旺国的独立依旧是不争的事实。他甚至曾在心里嘲笑过格罗苏拉那个假惺惺的声明,一遍遍地回答道:弗罗旺和我都将永远离开你。

        而现在,深藏于利利乌姆灵魂中的愤怒消失了,与一些难以琢磨的情感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可能是因为格罗苏拉。他必须承认。

 

 

/2

         重获自由也许是每一位囚徒的梦想。

         然而这样的发展让利利乌姆不禁怀疑起他下一步要做的是不是前往一座可疑的小岛,让价值连城的宝藏重见天日。      

          有什么出错了。

          曾被所有人背弃的他不敢接受这来自命运的馈赠,也无法停止怀疑这个梦境是否会在下一秒破碎。他是否会从这过于温暖美妙的梦境中回到那冰冷的现实,独自一人舔舐他无法愈合的伤口?抑或是他已经在那无尽的绝望之中陷入疯狂?如果这并非幻觉,那么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难道是魔鬼所编织的梦魇吗?

          没有人能够回答利利乌姆。只有他一个人在白百合所构成的海洋里静静沉思。

         【希望总有一天弗罗旺能回归多瓦王国】

          这样的标题似乎预示着这份报纸的销量将十分可观。如果能加上【震惊!】二字,利利乌姆毫不怀疑自己会让这份可笑的街头小报躺到它该去的地方。可惜这并不是以博人眼球著称的某报,弗罗旺日报甚至是弗罗旺官方发行的,而标题中的每一个字都出自一个无情之人的口中。

          好吧。姑且认为他并非那么无情。至少利利乌姆兄弟能毫发无伤地离开多瓦,也有那个人的力量吧?在经历了这可怕的一切之后,他无法说服自己忽视这一点。

          利利乌姆甚至有些嫉妒自己。如果可以假装无知,他也许还能理直气壮地拒绝这份好意,并将他在这里所获得的一切归因于利利乌姆家的好运。然而现在,他无法让一个念头从脑海中消失:你是否和我一样私藏着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格罗苏拉?

          利利乌姆折下瓶里的黄百合,将他置于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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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正常世界线的利利:格罗你不爱我了???

来自另一个世界线的利利:格罗你突然爱我了???


【利利格罗/利格】无题

清明突发四十米长刀(不是

人物原作的,ooc我的。


        很多人会说,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但对于莫芙而言,这只是无比平凡的一天。圣像庄严肃穆,阳光依旧把教堂彩色玻璃上的图样印在她的白衬衫上,只是往常坐在她身旁的人躺进了那个装满白百合的可恶的盒子里,只是世界恰恰在这平淡无奇的一天走向终结。

      当初偷偷讨论莫芙总部长与格罗苏拉长官多么般配的小姑娘们如今早已嫁为人妇,而莫芙却并没有听到她爱慕的男人对她有所回应。

      “这该死的百合。”

       她诅咒着这那些簇拥着格罗苏拉的花,也诅咒着那个有着相同名字的男人。是你逼他做出决定,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从此将他推入深渊。而现在,他将带着你一起离开,我却只能看着你们相拥而去。

      “他不会原谅你的,格罗苏拉。”她低语着,却又唯恐让早已合上双眼的格罗苏拉听见。

        天鹅绒棺罩与白百合编织成牢笼,把这位将一生奉献给多瓦王国和ACCA男人与生者隔开。

        从死神降临的那一刻起,他终于真正属于他自己了。那枚式样简朴的银色戒指在格罗苏拉的无名指上反射出温柔的光泽,仿佛它本该出现在这里。它在一场疯狂的性事后被格罗苏拉偷偷珍藏,而其真正的主人却似乎并没有发现。

        至少是假装没有发现。

 

       “你其他的戒指呢?”

       “不需要了。”面对大哥关切中带着戏谑的目光,利利乌姆如此回复道。

       “我亲爱的弟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左手小指的戒指在多瓦的习俗中代表着丧偶。”

       “而多瓦的一切都已经和弗罗旺国的利利乌姆家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与ACCA前长官格罗苏拉去世的消息相比,另一位前任五长官——弗罗旺国的利利乌姆因心肌梗塞住院的新闻并没有那么引人注目,毕竟不是谁都能和那位白发苍苍的陛下一样保持健康的。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出院后的利利乌姆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是的。他活到了很老很老。

        老到年轻时的事都记不太清了。

        如果有好事者抱着十万分的好奇心与百万分的勇气开口询问道:您曾经爱上过谁吗?

        他也许会这么回答你: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死在了ACCA一百周年庆典的那一天。

 -Fin-





完结暴哭

最后一话扎心了。
阿延太太的刀中心口。
感觉躺在宇宙之中,周围恒星无声地爆炸,坍塌,这一切我都听不到。
只有喉咙里的刀发出呐喊:伤害才是唯一的真理。
去他妈的小甜饼。

美人和黑猫【上】 利利乌姆/格罗苏拉

原作是把刀,那我们就来发点小甜饼吧OVO

我保证利利会变回去的,不然还怎么开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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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格罗苏拉第一次与动物打交道。

他曾有过一匹马。他会在清晨为刚在草堆里打过滚的老伙计梳理毛发,也会用胡萝卜讨讨她的欢心。而她会则像个小女孩一样在享受格罗苏拉为她打扮时来回走动,却很少惊慌不安地试图挣脱缰绳。他也曾和一头猎犬并肩作战。这位伙伴健壮而忠诚,当他欢快地为格罗苏拉拾回中枪的猎物时,黑色的毛发会在阳光下泛成一条柔顺的丝带,像他趴在格罗苏拉家的地板上的时候一样温驯却灵动。

而现在,面对这个让布艺沙发挂满流苏并正在试图将猫砂散布到家中每一个角落的罪魁祸首,格罗苏拉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无策。

利利是他在利利乌姆家的旧宅门口捡到的,那是他在巴登作为ACCA五长官之一为国民服务的最后一天。当他看到那只正在试图钻出利利乌姆家大门的幼小黑猫时,便像着了魔一般地想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幼兽带回家。

一星期后,在格罗苏拉位于洛克斯的私人住宅内,这只年幼的野兽以令人震惊的好奇心和破坏力成功地让格罗苏拉的眉头从清晨紧锁到了午后。自弗罗旺独立的消息之后,很少有什么事能让格罗苏拉如此头痛,而罪魁祸首却有着同一个名字,这不禁让他怀疑起利利乌姆这个名字是否有什么特别的魔力。

不过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挂在窗帘上的那个小家伙正用那双金色的大眼睛瞪着他,似乎在暗示格罗苏拉前去救驾。当他终于把毫无悔过之心的利利从窗帘上抱下来时,小家伙的耳朵已经向后竖起。

“飞机耳吗?好像还有些可爱。”

正当格罗苏拉的眉头因为怀中黑猫的可爱表情而略略舒缓时,前一秒还扯着披肩的幼兽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狠狠蹬了他一脚并挣脱了他的怀抱。

“和那个人一样恶劣的性格。”格罗苏拉捂着胃部总结道。

几个月大的猫科动物和麻烦是一对好搭档。彼时的他们还拥是有着松软绒毛和水汪汪大眼睛的无辜的小怪兽,使人们哪怕面对一片狼藉也不忍苛责这样可爱的生物。如果再加上软绵绵的叫声,也许只有和帕里斯私奔的海伦才能让人们将目光从这些该死的幼崽身上挪开。

综上所述,在清晨被这样可爱的生物吵醒,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坏选择。

格罗苏拉是在一片极有规律的咀嚼声中醒来的。他从旧时情人家门口捡到的小怪兽正一屁股坐在他的枕头上,专心致志地舔着他的头发。似乎是觉得长发有些碍事,利利很快开始和银白色的长发开始搏斗,这让格罗苏拉的头皮开始微微作痛。

“早上好。”

回应他的是一声软糯的“喵 ~”


临别礼物 (利利/格罗,可逆)

预警: 含微量剧透。乳(er)环(ding)。

格罗苏拉/利利乌姆无差


今夜的格罗苏拉像往常一样在夜色中造访利利乌姆的府邸,却并没有受到主人一如既往的热情款待。

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从这座堪称豪华的建筑中消失了。满地的月光,让原本洁白的大理石地板好似一片泛着诡异波光的湖。

月亮,也只有月亮还愿意看一眼此时的利利乌姆。被所有人背叛的利利乌姆。

 “很精彩的表演。”利利乌姆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来人。“演技精湛、计划缜密,直到最后一刻都令人深信不疑。”

此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我来为即将远行的朋友送别。”

极为短暂的静默没有遮住轻笑声,利利乌姆起身,一手勾住格罗苏拉的脖颈。耳边响起轻柔的话语,像以往耳鬓厮磨时无一字可信的情话。“既然是送别,没有礼物吗?”

格罗苏拉在一瞬间仿佛真的绞尽脑汁地试图从自己的制服里给利利乌姆摸出一份礼物来,可惜此时他的口袋里只有一张ACCA一百周年庆典的日程安排,这可爱的窘迫让利利乌姆笑出了声。

格罗苏拉随即意识到这条狡猾的毒蛇在在索求别的东西。比礼物更为炙热的东西。

利利乌姆望着此时的格罗苏拉。像处女一样贞洁凛冽,像月神一般高贵而遥不可及。月光为发丝镀银,让格罗苏拉成为一尊不容亵渎的神像。

可他偏偏要占有,让他的爱欲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吻是一个开始。身体遵从长久以来的记忆,从领带、扣子,一路到皮带,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好像可以一头醉死在这危机四伏的温柔乡。

格罗苏拉抬起头,灰色双眼中映出利利乌姆的脸,隐藏在薄纱一般的月光之下,像死人一样苍白。

苍白,从来不是一个适合形容利利乌姆的词。但这不详的色泽让此刻的利利乌姆看上去无比艳丽,像跳着七重纱舞的莎乐美,哪怕是先知的头颅也必须成为这一瞬间的美的祭品。

“这个错误。” 格罗苏拉告诉自己,“但他可以获得一切奖赏、一切补偿。”

黑发的美人跨坐在格罗苏拉的身上,将脸深埋在情人的颈窝,任由发丝缠绕。而灵巧的手却已经探入格罗苏拉的内裤,覆上他的性////器。

挑动情欲是利利乌姆所擅长的。这样的性////事双方早已习以为常,多少无言的告白在爱欲中湮灭又重生,然而沉默终究算不上默认。至少格罗苏拉从来不敢相信这条毒蛇的真心。除非深埋地底的尸骨再次苏醒,流星拖着绚丽的尾巴重回天际,覆水可收。除非一切回到原点,爱意能在产生的一刹那就传达到对方的内心。

“我曾以为,我可以温暖这颗冰冷的宝石。可我却忘了,毒蛇也是没有温度的。”

“我放弃了。”

“但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雄狮的怒吼在会客室里回荡,掺杂着痛苦的哀嚎。黑暗遮盖赤色的血迹,也隐去了蛇的复仇。矮桌上的酒杯被失手打翻,酒液如同受害者的鲜血般,蜿蜒在大理石上。

一滴。

一滴。

一滴。

直到时间被坠落的鲜红酒液拉到无限长。当格罗苏拉从剧痛中找回理智,黑色的蝮蛇已经带着餍足的微笑离开,只余下左胸上的痛楚像烈火般灼烧着心脏。黄金的耳钉上沾满血迹,刺穿了格罗苏拉的乳头,像枷锁一样。


***

“格罗苏拉长官?”点头示意莫芙总部长不必担心,格罗苏拉试图让自己的眉头舒缓一些。

电视正在播报着弗洛旺国独立的消息,利利乌姆的微笑依然从容,像以前一样。

然而格罗苏拉明白,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左胸依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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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把车开翻了【。

利利:偷税 :)

格罗:心痛。

可能(?)致敬张爱玲,虽然肯定没人看出来【。

微量引用莎乐美,虽然大概还是没人看出来【。

大家好,我又来放有毒的表情包了